“你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没有哦,你不和哥哥离婚,我只好再送你一个深刻的教训。”
把离婚协议寄送严逸萧,回到自家酒馆,我就被嚣张邪气的苗疆少女堵住。
本该死去的毒蛇生龙活虎地盘踞在她肩上,阴冷地向我吐着蛇信子。
上次果然是装死。
“抱歉,这里不欢迎你来。”
我一个眼色,很快酒馆请来的保镖和打手就上前强制要把她架出去。
还没碰到她,苗疆少女就高声大叫起“救命”,如同被侵犯吓到一般。
我正要提示人堵住她的嘴,别把酒馆的客人吓跑,就听见外面传来大面积的脚步声。
“沈妍,你又害芷兰,我真是对你失望透顶了!”
严逸萧带着一群道上的人,一进来便是不分青红皂白打砸我的酒馆,客人化作鸟散。
苗疆少女不知何时已经衣装不整——分明我的人并没有碰到她,身上的蛇也不翼而飞。
她哭泣着扑进严逸萧的怀中:“姐姐邀请我来她的酒馆,我以为她是觉得对不起我的宠物要和我道歉,没想到……”她红着眼神伸手一指我身边的酒保们:“没想到我一来,姐姐就叫他们来撕我衣服,让他们作践我……呜呜呜还好我提前跟哥哥报备了行程。”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凌厉的掌风拂来,严逸萧给了我一个狠戾的巴掌。
我脸侧到一边,嘴角溢出血来,血腥和刺痛弥漫整个口腔。
“沈妍,你真令我感到恶心,我怎么跟你这样善妒阴狠的人在一起五年?”
周围噼里啪啦的打砸碎裂声传入耳中。
那是我辍学以来就努力积攒的心血,哪怕后来给严逸萧当秘书不再经营,也一直花钱养着。
全都在破碎,崩塌。
苗疆少女望着我露出一个阴冷得意的笑。
世界好像陷入一个巨大的耳鸣,我的心脏像是痛的脱敏不再能够感受疼痛。
只有那只上次被严逸萧摔错位二次伤害废了一半的手腕在隐隐作痛。
“是啊,我怎么跟你这样阴狠恶劣的人在一起五年?”
“……你说什么?”
严逸萧似乎不能适应一直舔着他的我对他说哪怕一句忤逆的话,嗓音有些哑了。
“我说,我们离婚吧。”
我去前台柜子里拿出备用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随手丢在严逸萧跟前:“之前在微信跟你提离婚,你把我拉黑,现在总没办法拉黑了。”
说完,我便不管严逸萧瞬间红了明显慌乱的眼睛,拿起一杯酒泼在他头上,转身扬长而去。
“再也不见,恶心的烂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