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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门》小说简介

强烈推荐热门历史小说《白门》,这本小说的著作者是目渊书中主要讲述了:一直到夜色来临,张轩庆都在孤独地想办法来缓释内心的压力,失去的记忆就像一个梦,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但梦里出现什么,只有做梦的人自己一个人知道,可张轩庆失去的记忆,却有很多人知道,只不过有人知道得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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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门》 免费试读

一直到夜色来临,张轩庆都在孤独地想办法来缓释内心的压力,失去的记忆就像一个梦,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但梦里出现什么,只有做梦的人自己一个人知道,可张轩庆失去的记忆,却有很多人知道,只不过有人知道得多,有人知道得少,唯独什么都不知道的,是张轩庆自己。

也不能说张轩庆什么都不知道,这几年,除了四周的人断断续续说了不少故事,张轩庆还专门找到了三个和自己并肩战斗过的老兵,其实对自己的经历还是晓得一个大概;当初就是王三问推荐自己到广宗去的,在阎忠的手下做了一个骑兵。

原本也没有什么,新入伍的张轩庆大多数时候只是参与一些进入尾声的战斗;但是在广宗城破的时候,十万黄巾军全部跟疯了一样,与官军展开殊死的巷战,张轩庆就是这时候第一次被当作主力投入战场。血流成河的一刻,没有人在意一个小卒,可是等窦无忌带着亲兵杀入萧景府里的时候,竟然在花园里看见了昏迷的张轩庆,萧景插着张轩庆的刀,没有一点呼吸。

张轩庆醒来已经失去了记忆,窦无忌的侄子窦逍遥领取了杀死萧景的功劳,被提拔为偏将军;当时冲进萧府的人数以百计,根本瞒不了,只是窦无忌当时风头无二,张轩庆失去记忆更是一个硬伤,没有人敢替张轩庆出面争功,也没有人出面作证,最后张轩庆领了一笔赏金退伍。

不过张轩庆能连起来的故事都是听说,没有一点是自己原有的记忆,坐在乌鹭观院子里的张轩庆叹了一口气,低头又喝了一口酒;刘德然敲敲桌子说:“轩庆,这可不像你,老甄就算走了,也用不着这样哀伤吧?”

甄风庄摆出一个不屑的笑容说:“王家的人找了他,他现在是在发愁到底摆出一副乖孩子的样子讨老师好,还是追王麝月当一个乘龙快婿。”

众人大笑,都晓得甄风庄在胡说八道,但是喜欢甄风庄尴尬的样子;张轩庆笑了笑说道:“其实,老师就是私下要我跑趟腿。。”

严驼子拽下一只鸡翅膀说:“张少,别说低调,王大小姐可是和你在茶馆说了半天话。”

严驼子是大风车行的车把式,赶着一辆马车,终日在洛阳城中奔波;忙活了一个下午,严驼子本来就饿,再加上美食的诱惑,说话的时候头都没抬。张轩庆脑海中闪过自己去茶馆的过程,似乎没有看见过严驼子,也没有看见严驼子的那辆黑色的马车,禁不住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

严驼子啃着鸡翅膀,语音不清地说:“今天马车坏了,我帮着张掌柜送货,两次路过巷子口,先是看见王大小姐进去,回头的时候,看见你和王大小姐站在茶馆门口,你正好背对着我。”

世上事真有这么巧,张轩庆看了一眼老实巴交的严驼子,依旧是半信半疑;刘德然笑了起来,今天喊街坊聚一聚,刘德然一开始并没有任何想法,就是想在甄风庄走之前热闹一下。以甄风庄的年纪,去了燕然山那样的地方,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现在听到这样的故事,刘德然忍不住拍着张轩庆的肩膀,打趣道:“张少,可以啊。”

刘德然长得相貌堂堂,与张轩庆身材相仿,看上去更像一个大人物,或许正因为看上去不像个生意人,在洛阳做了几年生意都没有多大的起色;张轩庆不自然地笑了笑:“在这样的聚会我们不应该跑题,老甄虽然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但却富有激情,有主见……”

一帮人全部笑倒,老气横秋的甄风庄富有激情,话要反过来说才行;甄风庄本来心满意足,皓月当空,美酒当前,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没想到被张轩庆一句话打翻了船。听了张轩庆的话,甄风庄黑亮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线,凛冽而锋利:“小子,是不是不把一切弄乱心里就不舒服?”

明亮的星光洒在院子里,花草好像都有了灵性,刘德然插话说道:“老甄,今天石掌柜开业,我就是想让大伙尝个新鲜,来,祝你一路顺风。”

甄风庄也发觉自己被张轩庆带跑题了,后知后觉的甄风庄终于认识到,张轩庆这小子是故意说那些话的,当真是陷阱无时无刻不在。甄风庄与刘德然干了一碗酒,就把酒碗放在桌上,拿起筷子去拣牛肉;刘德然一口菜都没吃,又倒了一碗酒,来敬张轩庆。

“刘哥,客气了!”张轩庆无所谓地笑笑,不在意一旁严驼子和宋老么羡慕的目光,老槐巷一共六家,家家的情况都不一样;刘德然、甄风庄、张轩庆都是单身一人,一人吃饱全家不愁,可严驼子和宋老么都是拖家带口的,尤其是宋老么,真的是上有老下有小,几乎是过年的时候才有有机会吃肉。

宋老么羡慕的眼光一闪而过,低下头继续吃东西;张轩庆只好对严驼子说:“跟嫂子说一声,明天我要出城办事,两三天就回来,这几日帮我照看一下家里。”

“兄弟,你放心,小事一桩。”严驼子又掰下一只鸡腿;张轩庆楞了一下,随即发现,甄风庄和刘德然都看着自己,心知两人都想知道详情,可是这件事张轩庆不会主动说出去的,一脸心痛地说道:“老甄,你觉得我像是一个守不住秘密的人吗?”

甄风庄显然没想到张轩庆会这么说,表情顿时有些尴尬,刘德然笑笑说:“张少,老甄是想帮你出出主意。”

夜晚,地面的热气散得很快,空气渐渐凉爽了下来;刘德然等人酒足饭饱,纷纷起身告辞,刘德然望着巷子里空荡荡的黑暗笑道:“张老弟,王小姐找你,出头的日子快了,到时候,街坊相邻的,帮衬一把。”

刘德然还是想知道张轩庆的打算,看样子这家伙对入伍还是心有不甘;张轩庆站稳身形说:“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是商籍;反倒是刘大哥你,要是师子干大人回来,上门去拜访拜访,有的是机会。”

刘德然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光看着张轩庆片刻,不容置疑地说:“我们都一样……没有机会的。”

两人是王三问、师子干这样高官的弟子,要是老师真的提携,一个前程算得了什么,所谓的身份更不是问题,多少宗室、宦官、商人、乐府的子弟都在大晋高官得做,在这一点伤大晋并不象宣扬的那样不可变通。只是人各自有命,张轩庆好歹还算是王三问的得意门生,刘德然在师子干的眼里似乎就是一个影子,不过因为这样,张轩庆看上去比刘德然还苦涩。

过了良久,两人对视而笑,刘德然轻轻叹口气,连招呼都没再打,独自朝自己的院子走去;张轩庆颇有兴趣地看着刘德然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回头冲甄风庄三人笑了笑说:“我也早点回去睡了……明天还有事,严驼子,正好一路和你说说家里的情况。”

张轩庆家的院子虽然不小,也不是徒穷四壁,但还需要交待完全就是一个噱头,晓得张轩庆是有话要问严驼子,甄风庄和宋老么都没有说话,严驼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嘴里嘟囔着跟着张轩庆并肩从乌鹭观告辞离开,一起消失再黑暗里。甄风庄和宋老么差不多同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每一次试探,张轩庆这家伙总是不行于色,要是真的彻底忘了也没什么,可要是张轩庆能够在自己这些人面前演戏,那问题就大了。

宋老么已经没有了平时那种唯唯诺诺的样子,转头看向甄风庄问:“你真的要去燕然山,不能为了大家把这件事再放一放?”

甄风庄摇摇头说:“猜测终究是猜测,兴许张轩庆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只是舍不得那笔财富,把张轩庆当作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大晋现在风雨飘摇,说不定哪一天就倒下了,我去见窦无忌,就是想尽自己最后一把力。”

望着槐树在夜风中的婆娑阴影,张轩庆故意摆出一副臭脸说道:“严大哥,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轩庆,你知道的,我不是心里藏得住事情的人。”严驼子苦笑道,他虽然是个老实人,但也晓得自己的一番话或许会给张轩庆惹上麻烦;张轩庆其实并没有生气,只是想到严驼子可以看见自己,兴许也能看见宋康年两人,张轩庆阴沉沉的语气加重了几分:“你还看见了什么,譬如宋康年?”

严驼子慌神道:“那家伙在另外一个巷子口,你怎么知道的。”

“是吗?”张轩庆心里早就偷笑了,吓唬一个老实人可能没有什么乐趣,但是对方狼狈不堪的样子无疑是打开缺口的良机;张轩庆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告诉我,宋康年在做什么?”

严驼子在心里抉择了半天,弱弱地说:“我是第二次路过看见的,宋康年就在你们后面的那个巷子口,一共三个人,常宝松也在,还有一个军官。”

张轩庆终于笑了,严驼子与宋康年的话对上了,毋庸置疑,藤条箱确实是那个军官给的;张轩庆语气缓和了许多:“那个军官是什么装束?”

“北五营的。”严驼子低声说:“轩庆,那是你的一个熟人,对了,叫唐周,当年出卖马元义的那个唐周,我看人一遍就记住了;虽然那时候他是一个小白脸,现在留着大胡子,但肯定是错不了。”

唐周是黄巾军失败的关键人物,如果没有他主动告密,黄巾军在都城洛阳的几千信徒就不会一夜之间全军覆没,各地的黄巾军也不需要仓促起兵;张轩庆不止一次听人说过,唐周死了,现在看,是错误的信息。唐周既然还活着,为什么没有出现在那份封赏名单里,还是有人故意做的安排,张轩庆的头有点痛,忍不住抓了抓头说:“我对唐周真的没印象。”

严驼子笑着说:“你是全忘了,还记得大军出发时,我送粮到城外,唐周就是和你在一起,不过与你穿着盔甲不一样,唐周穿着文官的衣服,就像那些税吏一样,骑的是一匹白蹄黑马。”

“他那时是以官员的身份在军队里。”刘德然突然从一棵老槐树后面走出来,吓了张轩庆两人一大跳;张轩庆后怕地拍拍胸脯说:“刘哥,人吓人,会死人的。”

“你的胆子有这么小吗?”刘德然当时也参与了徭役,他比严驼子的见识要广得多:“严驼子说得没错,当时你们虽然没有说笑,但是你们站在阎忠的四周,看上去还是毕竟融洽的。阎忠掌管的人马都是洛阳一带的良家子,都不是他的旧部。不过我不认识唐周,只是记得他那匹马,踏雪乌云,整个队伍只有他那一匹。”

刘德然提到踏雪乌云的马名,严驼子立即有些不自在,这个细节完全被张轩庆看在眼里。张轩庆无须考虑太多,严驼子的慌张说明了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张轩庆自幼生活在这里,和甄风庄等人后来搬来的不一样,严驼子从张轩庆记事开始就是邻居。张轩庆不相信严驼子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严驼子要是对自己说谎,后面一定还有一个人,教他怎么隐瞒一部分真相。

这个小巷子还真像甄风庄说得那样,卧虎藏龙;张轩庆正在心思不安,就听见刘德然惊讶地说:“石横的铺子里竟然没有留人,还真是财大气粗。”

杀猪的铺子一般卖完肉,店铺里确实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就算是何家那时候,也是给两个伙计住的;石横的铺子一关门,一个人都没有留下来,说明伙计们都另有住处。严驼子喘了口气说:“石横是今天上午才接手的,手下的伙计也应该是从其他地方带来的,应该各自原来都有住处。刘掌柜、张少,你们不感觉奇怪吗?一般的店铺过手,都是在前一天,第二天大清早去进猪羊,石横的做法太急了。”

刘德然微微一笑说:“急肯定有急的理由,就看是何家要求的,还是石家要求的。”

张轩庆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看,他是忽然间醒悟到,何遂高可是朝中的大将军,背后有何贵妃撑腰,石家就算再着急,还能把他怎么样;把赚钱的生意让出去,只能是何家着急了,何家为什么着急,会不会与袁家让自己去终南山有关联。还有刘德然的入伍,甄风庄准备远行,似乎都是在半天中突然发生的事。

张轩庆竭力寻找合适的字眼来表达,却徒劳无功,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想,没有任何的证据;刘德然不满地上下打量他:“想到了什么,不妨说出来。”

张轩庆无言地转身,知道多说无益;风势似乎大了一点,张轩庆几步就走到自己家门口,开了院子门;院子里没有房屋遮挡,与巷子里不同的是夜并不黑暗,月光倾洒在院子里,能见度很好。院子很是幽静,张轩庆笑着对严驼子说:“严大哥,我走的时候会把屋子的门锁上,你在外面看看就行了。”

其实和严家差不多,房间里都是纸糊的窗户,平时张轩庆连房门都不上锁,要是来个窃贼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只是张轩庆要出远门,上锁就是意思一下。严驼子看了笑道:“小事一桩,我走了。”

严驼子其实怕刘德然和张轩庆再问下去,说完匆匆地走了;刘德然不慌不忙地跟在张轩庆的后面,一直走进了房间,毫不客气地坐在木凳上说:“我这次调防的地方是襄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问天走的时候曾经说了一些关于你的话,我想还是告诉你。”

张轩庆点点头,当时刘问天也在广宗,哪怕和自己不是一支部队,但要是听到一些内情并不意味;刘德然有点为难地说:“窦无忌立下不世之功,可是最后仅仅是封赏前将军、冠军侯,是因为萧景在广宗的一笔财宝不见了,并且窦无忌原来推荐的广宗县令阎忠,竟然连封赏都不要,连夜挂印逃走;这一切让很多人怀疑,窦无忌是不是做了手脚。如果窦无忌没有做手脚,再排除萧景的同伙逃走,其实你是最后一个见到萧景的人,所以王三问才会请神医左佗来替你看病。”

张轩庆在刘德然的叙述中听出了不安,观察着刘德然的表情问:“刘问天到老槐巷来养病,也是为了打探我的病情?”

刘德然点点头说:“我们老师师子干和袁家的关系很好,所以要问天帮个忙。你懂的,问天比我聪明百倍,他认为你是一点都不记得才离开。”

张轩庆不相信这个答案:“袁家会在乎一笔财宝,还是火中取栗的那种?”

“袁家四世三公,搜刮的钱财无数,自然不会太过看重;但是袁恒不一样,他在袁家只能获得有限的资源,他需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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