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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门章节目录阅读,白门目渊

《白门》小说简介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白门》,作者是目渊书中主要讲述了:烈日当空,大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就连巡街的士兵都躲在阴凉处偷一点懒;远处的永通门城墙巍峨耸立,呈现着帝都的气派与凋敝。不过在张轩庆眼里,今天的永通门似乎与往日不同,看上去有些孤独。张轩庆擦擦额头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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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门》 免费试读

烈日当空,大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就连巡街的士兵都躲在阴凉处偷一点懒;远处的永通门城墙巍峨耸立,呈现着帝都的气派与凋敝。不过在张轩庆眼里,今天的永通门似乎与往日不同,看上去有些孤独。张轩庆擦擦额头的汗,拐进右边的巷子,走向快活茶馆。

今年大晋朝不知道遭到什么厄运,都城洛阳整整三十天没有下雨,每一天都是艳阳高照,可是农夫心内如火煎,公子王孙依旧在把扇摇。快活茶馆在铜驼巷的背侧,与敦煌玻璃店只隔着一道墙,茶馆的门前有着一棵柳树,瘸腿的老黄狗在茶馆外墙角的阴凉处吐着舌头,茶馆的老板快活刘正在在厨房里忙碌。

快活刘的茶在附近几条街小有名气,茶叶是杭州灵隐寺的,每年都从江南运来,而快活刘茶馆的茶具,看上去与神仙洞那样的大茶楼并没有什么两样,是越窑白瓷的上品,碧绿的茶叶在杯中似乎有一种灵气。茶馆里的四张桌子上坐满了茶客,正在津津乐道地议论一些新鲜事,丝毫没有因为张轩庆的出现而受到影响。

张轩庆白白净净,身材瘦削,穿着很随便,一双眼睛大半的时间都带着笑,如同洛阳城中那些无所事事的年轻人,看上去没心没肺,放在人堆里根本不起眼;张轩庆没有看见熟人,便径直走向茶馆里唯一的那间包厢;包厢的布帘子放着,快活刘一直说里面有客人,但是谁也没见到客人的样子,甚至没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张轩庆的动作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茶馆里的声音顿时低了二十个分贝;张轩庆掀开帘子,就看见王麝月正静静地坐在干净的木桌前。在张轩庆眼里,对面的王麝月是那种小鸟依人般的女孩,素雅中透着一种大户人家的高雅,对自己来说就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荷花。

张轩庆陪着笑脸,在王麝月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道:“麝月,你和老师终于回来了,我可是望穿秋水啊。”

“张师兄别来无恙,我看你是风采依旧啊。”王麝月似乎没有感受到张轩庆欣赏的目光,而是将带来的一份信摆在桌上,示意张轩庆自己看,然后自得其乐地端起茶杯,品着茶。王麝月与张轩庆已经快两年没有见面了,原本很期盼,但是从自己来的时候茶馆没客人,到现在外面座无虚席,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迟到了半个多时辰,王麝月提醒自己,要矜持一点。

张轩庆不过十九岁,但是在大晋这个时代,男人这时候应该在外面出人头地;张轩庆的起点并不低,十五岁跟着窦无忌出征,立下不少军功,可惜平定黄巾军以后,张轩庆反而变成了洛阳街头的一个闲汉。张轩庆装作听不出王麝月的嘲讽,爽朗笑道:“别用话挤兑我,你不是不清楚,现在在洛阳,像我这样的人,做哪一行都不容易。”

“没事忙,为什么迟到!”王麝月柳眉倒竖,从一只乖乖兔变成了要发飙的猫;张轩庆得意洋洋的劲头瞬间被泼了一瓢冷水,预备好的词儿一点都用不上,急忙解释说:“甄太平编写了一本《第一谱》,我一时看忘了时间。他说得还很客观,称端砚、蜀锦、龟兹天马、乌桓马鞍、长安剑、高丽秘色、京师青楼等皆为天下第一,一共列了三十五样。”

王麝月压根就不信,冷哼了一声问:“就是那个整日流连在青楼,说什么十年一觉洛阳梦的甄太平?”

王麝月的反应这么激烈,张轩庆不敢再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立马换了一个问题:“窦无忌在燕然山打赢了?”

“受降乌桓二十万军民。”王麝月没好气地说:“你要是跟着窦无忌,这次就出人头地了。”

张轩庆反而很淡然:“乌桓部落是同进同退,二十万人,要是去掉老人、妇女、孩子,真正投降的壮年男子恐怕超不过五万人;这些人杀也杀不得,迟早是会再次作乱的,到时候窦无忌今天的功劳就会变成罪过。”

王麝月笑道:“你这是在为自己找理由吗?”

很多人都说张轩庆是因为求婚不成而心灰意冷,可王麝月清楚,张轩庆的变化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张轩庆是个聪明的人,加上对王不问的敬畏,虽然对自己兴许有那么点小心思,但绝对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根据王麝月的估计,应该是广宗的血战改变了张轩庆,张轩庆甚至失去了那一段时间的记忆。

王三问发现张轩庆对于广宗之战以前的记忆和广宗之战以后的记忆都没有丢失,纳闷之余问了很多人,但是无论是窦无忌,还是张轩庆当时的顶头上司阎忠,都没有说出个子丑寅卯出来。神医左佗专门给张轩庆诊断过,认为张轩庆是锁住了那段记忆,或者说是选择性地忘记;这件事改变了张轩庆的命运,让王三问几乎放弃了这个学生。

好在失去一年多的记忆并不算什么,张轩庆活得好好的;王麝月低头呡了一口茶,玩味地看着张轩庆。张轩庆清楚那封信意味着什么,王府的管家已经说过,是王三问给自己的一封信,让自己送到终南山袁安石那里去;袁安石是袁家的一个怪人,放弃了卧雪堂的荣耀,一个人跑到终南山的一个山洞里,终日不肯出来,连袁家的人都不肯见面。

张轩庆没有去看信,随口问道:“这次和老师回来,还去杭州吗?”

“不清楚,父亲没说,我也没问,最好不去,杭州的织坊事情太多,我早就想父亲不做了。”王麝月不知道是有着重重心事还是有些羞怯,头都没抬地回答;若不是心里对张轩庆有好感,王麝月才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更不会等上半个时辰。

张轩庆皱了皱眉头,作为洛阳的闲汉,他对很多小道消息比一般人灵通,一般的情况下,杭州织造署的织造监专门为皇室督造和采办绸缎,虽然只是小小的五品官,但作为皇帝的心腹,能量极大,随时能够密奏江南地方的情况。往常王不问都是跟着年底的贡绢一起回来,王三问在这个节骨眼赶回洛阳,恐怕还是与宫中传闻晋熹帝刘石籓病了有关系。

张轩庆问了一句:“老师什么时候有空,去之前我想和他谈谈。”

王麝月果断地回绝了:“父亲今天很忙,要不然也不会让我来找你,听说你同意送信,袁家答应,等你回来在北部尉给你安排一个位置。不过这一次你不是一个人去,袁家还安排了一个叫张岐的门客和你一起去。”

“两个人同行?”张轩庆明显感觉多此一举:“既然袁家有人,张岐一个人送去不行吗?”

“不行,袁安石不允许袁家的人进那个山洞。”王麝月肯定地说:“父亲说过,你这次去,不管遇见什么人什么事,都不需要去管,你要做的就是把信给袁安石,袁安石会让你带回来一枚印章;这枚印章很重要,你必须交给后面接应的王世邈。”

张轩庆倒吸了一口凉气,就算张轩庆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对于王世邈还是知道的,王世邈可是袁恒门下的第一剑客;袁恒这样的安排摆明了是对张岐的不信任,张轩庆喝了一口茶问:“这封信是袁恒安排的?袁逢阳不知道?”

袁恒的叔叔太傅袁逢阳才是袁家当代的家主,袁恒作为庶子,哪怕能耐再大,这辈子也很难执掌袁家,袁逢阳看好的是袁家的嫡子袁玄。要是王三问与袁恒达成某种协议,弄不好就会被袁逢阳不喜,袁逢阳拿王三问肯定是没办法的,但是作为跑腿的张轩庆,袁逢阳分分钟就能教张轩庆怎么做人。

从张轩庆转移话题,王麝月就明白张轩庆可能猜对了大部分真相,这家伙实际上对什么事都没有兴趣,但是想要骗过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王麝月心里本来也很奇怪,王三问现在朝中可谓是如履薄冰,这次回来忙得焦头烂额,可就是这样,王不问还在为张轩庆铺路

张轩庆作为王三问的得意弟子,整日在洛阳城中游手好闲,反倒是王不问的另外两个学生,荀安和冯忠,现在是王三问的得力助手,荀安协助王三问打理公务,冯忠则成为织造方面的大家,上个月与襄阳黄氏的一位小姐成了亲。王三问就是再大度,也不应该把袁家给的资源放到张轩庆的身上。

现在王麝月明白了,只能尴尬地露出一个笑容说:“你要是有怀疑,就当你老师的好意再一次喂了路边的野狗,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拒绝。”

张轩庆拿起了信,观看着信的外面,边看边问:“老师一点交待都没有?”

这不免让王麝月有点诧异,眼前这个家伙改性子了,知道不对还要往上面挤?王麝月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肯定地回答:“没有,父亲一句都没有提过关于你的事情,信是大哥转交的,大哥把信给我的时候只说了一句,会给你谋了一个差事。”

张轩庆清楚了,王三问什么都没和女儿讲,那个二世祖般的王伯常,恐怕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张轩庆看完信的封口,笑了笑说道:“我明天就出发,你带我向老师说声谢谢,顺便带一句话,有的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

退一步海阔天空?王麝月一惊,她可是听懂了张轩庆的言下之意,就是建议王三问急流勇退,说白了,就是辞官;可王三问当过晋熹帝一年的老师,想要说出离职两字并不容易。其实不仅仅是王三问,朝廷上根本就没有退休的说法,丞相何光已经高达八十二岁,眼睛都不大看得清公文,还是被晋熹帝刘石籓留用在朝中,要求隔个三五天上一次朝;王三问就不用说了,在刘石籓眼里还年轻的很。

王麝月抬起头,面露寒霜地问张轩庆:“你知道些什么?”

这一刻,王麝月的气场充满了整个包厢,张轩庆却是看惯了王麝月的脾气,微微一笑说:“不要动怒,袁家和老师并没有多少交往,一封信的事,袁家家仆上千,哪一个不能去,袁家竟然想卖老师一个面子,说明什么,说明袁家遇到难题了;你想想,连袁恒,甚至袁逢阳都无法解决的难题,会是容易解决的事吗?我是担心老师最后撞到铁板上。”

“说说看,你都听说了什么?”一如既往的,王麝月选择任性的使性子,让张轩庆颇感无奈,只好点头道:“我听毕岚说的,韩悝典对袁家不大满意,认为袁恒结交江湖人士,居心叵测。”

毕岚毕公公是司礼太监韩悝典的心腹,连六部尚书看见都要退让三分;王麝月没想到张轩庆现在的交游已经广泛到这个地步,顿时明白了袁家的意思:“袁家是怕你投靠了韩悝典,现在双方到了死掐的地步,都晓得对方的实力减弱一分,自己的实力就增强一分;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张轩庆明白王麝月想歪了,毫不掩饰地笑道:“开玩笑,这样的事情,是我能参与的吗?我没有想法,我只是希望你和老师平平安安。”

“油嘴滑舌。”王麝月听了笑得很开心:“说说你和毕岚的事。”

张轩庆无所谓地说:“那有什么可说的,现在鸿都门学缺人,只要是洛阳城的年轻人,毕岚都会招揽一遍,何况我还是老师的学生,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过毕岚的学识不错,你就看他设计的救火车和洒水车,就足够独出新裁;我呢,帮着跑跑腿挣两个零花钱,一来二往就熟悉了。”

两人相视而笑,有的时候不捅破那张纸,反倒能坦然相对;张轩庆说出自己和毕岚的关系,王麝月反而不晓得如何处理才好,也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眼前这个快两年没见的家伙。王麝月最终还是没有向张轩庆要回那封信,看了一眼窗外说:“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驴车在外面。”

王府的驴车就在巷子里面的阴凉处,赶车的白石翁看见王麝月站在了茶馆门口,立即赶着毛驴过来,招呼王麝月上车的同时,冲着张轩庆笑笑;白石翁是王三问留在洛阳看宅子的老人,和张轩庆还是偶尔有所走动。张轩庆叮嘱一声:“白伯,照顾好小姐。”

白石翁没有答话,毛驴拖着车厢缓缓前行, 张轩庆伫立在门口看着驴车走远,快活刘顶着乱蓬蓬的头发,从张轩庆身后冒出来,发出由衷的惊叹:“张少,还真是痴情啊,是不是王三问开窍了?”

“烦不烦,老说这些捕风捉影的事。”张轩庆回过神来问了一句:“茶钱没结?”

“挂你账上了。”快活刘一句话就让张轩庆的眼神凝固了,王麝月那个大小姐点了一桌子的东西竟然没付账;张轩庆挠挠头,在快活刘好奇的眼光下,竟然说不出话来,男人和女人出来喝茶,男人付账还不是天经地义的。张轩庆咳嗽了一声:“嗯,就挂我账上。”

“妈了个巴子的,见人都不知道客套两句,真是废物!”街角彪悍的声音让两人措不及防,宋康年和常宝松争执着转过来,看两人的架势,说争执是抬举了常宝松,差不多就是宋康年在发火,常宝松呆若木鸡地跟着;两人虽然和张轩庆一样,都是给人打杂的闲汉,但是大字不识几个,和识文断字的张轩庆有着完全不一样的帮衬对象。

张轩庆好奇地是两人手里拎着藤条箱和布包袱,要知道藤条箱可是有钱人用的东西,包括张轩庆自己,出门的时候都是用一块麻布把东西包起来带着;看两人走近,快活刘已经盯着宋康年手中的藤条箱,抢先问道:“藤条箱不错,偷的,还是抢的?”

宋康年顿时想被毒蛇咬了一口,跳起来说:“快活刘,胡说什么。”

宋康年的语气强烈,但是两人心虚的反应出卖了自己,快活刘半开着玩笑说:“你相不相信,我吼上一嗓子,茶馆里的人就会冲出来堵着你们,到时候闹到官府,你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是有人送给我们的。”常宝松终于说了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自信;宋康年恶狠狠地瞪了常宝松一眼,回过头讪笑道:“二位,真的是人家送的,但是不让我们对外说。”

“是吗?”一只铁钳般的手揪住了宋康年的脖子,让宋康年动弹不了,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接过手中的藤条箱;张轩庆没有看清楚对方是怎么突然出现的,但是认出是袁府的高手王世邈,赶紧提醒常宝松:“别逞强,快说,是怎么回事。”

常宝松扭头一看,是个人高马大的侠客,这口气他早咽下了肚子,哪敢逞强,闻言说道:“是前面一个军官给我们的,说是送到梁三公子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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