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秉岐沈韫玉的女频言情小说《瘦马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韫玉......」被抱出暗室时,我几乎快死掉了。赵秉岐为我请了府上最好的郎中,全天照看着我。骨缝间、鞭痕内......火辣辣的疼痛使我几乎麻痹过去。但依然掩盖不住我内心的绞痛。姐姐,你定是经受了比这样的痛苦更甚百倍的疼,才会绝望地离开这个世间的吧......几年前,嬷嬷们教我们百般房术淫巧,我脸皮薄,性子又倔,总是不愿学。粗长的棍子打在我的腰上,我却没感到痛楚。是姐姐替我挨下,替我开脱,说我只是笨,并没有忤逆嬷嬷的意思。事后我给姐姐擦药,她满头大汗,却一动不动。「阿玉,没事,姐姐从小就不怕疼。」姐姐你骗人,你明明怕疼得很,不然怎么忍心离去,留我一人呢?从暗室出来后的日子,赵秉岐似乎对我不同了。他会在高高扬起鞭子后,克制地落在我的脊...
《瘦马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韫玉......」
被抱出暗室时,我几乎快死掉了。
赵秉岐为我请了府上最好的郎中,全天照看着我。
骨缝间、鞭痕内......火辣辣的疼痛使我几乎麻痹过去。
但依然掩盖不住我内心的绞痛。
姐姐,你定是经受了比这样的痛苦更甚百倍的疼,才会绝望地离开这个世间的吧......
几年前,嬷嬷们教我们百般房术淫巧,我脸皮薄,性子又倔,总是不愿学。
粗长的棍子打在我的腰上,我却没感到痛楚。
是姐姐替我挨下,替我开脱,说我只是笨,并没有忤逆嬷嬷的意思。
事后我给姐姐擦药,她满头大汗,却一动不动。
「阿玉,没事,姐姐从小就不怕疼。」
姐姐你骗人,你明明怕疼得很,不然怎么忍心离去,留我一人呢?
从暗室出来后的日子,赵秉岐似乎对我不同了。
他会在高高扬起鞭子后,克制地落在我的脊背上。
有时,他甚至还会停下来,问我怎么样,受不住了就说话。
我不抗拒,只是死死抓住床幔,一遍遍地叫他的名字。
「秉岐,在府里闷太久了,我想出去散散心。」
入府已经快一个月了,我还未曾迈出过赵家的大门。
赵秉岐犹豫了片刻,却看我祈求地看着他,也便答应了。
「好,明日店休,我陪你去。」
快入夏了,天气暖而不炎,正适合散步。
街边的作坊还是和以前一样,未曾更换。
有相熟的人看见赵秉岐与我上街,面露诧异,却不敢上前招呼。
或许他们在想,我居然还没死?
简单买了些胭脂水粉,又新做了几身衣裳。
往回走时,路过一家香囊小摊。
我拉住赵秉岐的胳膊。
「近日蚊虫越来越多了,不如买几个香囊,挂在我们床前,可好?」
「好,你去挑便是。」
「姑娘好眼光,我家的香囊,驱蚊虫甚是有效。」
卖香囊的女子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个金丝纹样的香囊,还有一个绿底鱼纹的。
「那便要这两个吧。」
回到府里,我将香囊挂在床边,挑灯看了会儿书。
赵秉岐近日不知是怎的,身上起了许多红疹子,奇痒难耐,寻了许多郎中来看,都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先按照湿疹的方子来治疗。
我细细地给他上了药,一颗也不曾落下。
「韫玉,」赵秉岐握住我的手腕,眼眸深邃,「我们会永远这样幸福下去的,对吗?」
「夫君今日是怎么了,突然说出这种话来。」
「韫玉,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最近的一切,仿佛都来的太突然了。」
我摸了摸他的脸颊。
「夫君多思了,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日子会越来越好吗......
又过了一个月。
赵秉岐身上的疹子不但没有消去,反而愈发严重,有的疹子已经开始溃烂了,又疼又痒。
府里的郎中便寻古书,也没找出这到底是什么病症。
听说江城有一位庄医师,治疗皮肤病症一绝,赵秉岐立刻整理行装,准备启程。
我时时陪着他。
「韫玉,」赵秉岐看着自己溃烂成片的伤口,「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可害怕?」
「夫君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怕。」
我讲头埋进他的怀中,柔柔道。
赵秉岐,看着你变成这个样子,我只会兴奋、雀跃,怎么可能害怕?
况且,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是我一手造成的。
早在姐姐死后,我便打听到,进了赵府,再想外出难如登天。
于是,我寻了整整一个月,得了一种毒药。
这种毒药,会慢慢散发于空气中,闻久了,皮肤会慢慢起疹子。
疹子越来越多,逐渐溃烂,连成一片,就如同道道鞭痕,历历在目。
再之后,身上将会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溃烂、生疮、流脓......直至浑身只剩白骨。
赵秉岐,姐姐经受的痛苦,我要你百倍品尝!
每隔一段时间,赵家便会拉出一具女尸。
这些女尸轻则布满鞭痕,重则面目全非。
好巧不巧。
十八岁那年,我被卖给了赵秉岐做妾。
人人都说,进了赵家,我命不久矣。
可他们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我是盐商养大的扬州瘦马,他们说,我生来就是给有钱人家做妾的。
十四岁那年,一个嬷嬷来到府上,将我们一行七八个姑娘叫到前厅。
她勒令我们脱光衣服,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眼神如鹰隼,犀利地观品着我们每一寸肌肤。
姑娘们面红耳赤,嬷嬷却毫不怜悯,严厉地命令我们做各种动作。
「苏芷琴,前走一步。」
「二等。」
「程雪宁,转过身去。」
「三等。」
「姜凫,伸出手来。」
「一等。」
......
就这样,我们几个清清白白的女子,像个玩意儿一样,被人标好了等级,等着有钱人来竞拍。
我叫沈韫玉,因我自小肤色胜雪,如白玉般细嫩,买我的盐商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或许也正因如此,我被嬷嬷扣上了「一等品」的帽子。
不知是福是祸。
分好等级后,我们一行人便被分到了不同的院子里。
作为一等瘦马,盐商专为我和姜凫请了教引嬷嬷,教我们千般技艺,百般淫巧。
而被评为「三等」的姑娘,等待着她们的,只有妓子的命运了。
转眼就是四年。
院子里的姑娘们一个接一个地走了。
空落落的,就还剩我一个。
并不是没有人想出钱。
只是这些男人,都不是我要找的人。
我绝食不见。
盐商气恼不已,又想着卖个高价,无法在我身上用刑,留下痕迹,只得默默忍下。
直到那日春色正浓,得知赵秉岐要闲游画舫,我立刻要求出门。
盐商兴奋不已,为我找了最好的妆娘。
果不其然,我船头拨弦,被游湖的赵秉岐一眼相中。
他花两千两买走我的身契,第二天,我便坐上了喜轿。
红烛扑朔,罗帐灯昏。
男子脚步愈发逼近,手中长鞭的手柄与掌心碰撞,节奏逐渐清晰。
脚步渐停,赵秉岐伸出手,欲扯下我的盖头。
可下一秒,我却不小心笑了出来。
「为何发笑?」
赵秉岐揭开盖头扔在一旁,茫然地看着我。
可我分明看出,那份茫然里,藏匿着几分期待。
「能嫁给赵公子,妾此生无憾了。」
我伸出手指勾向他的腰绅,媚笑道。
赵秉岐眼神一亮。
「你当真这么觉得?」他一拉长鞭拢过我的腰,在我的耳边厮磨道,「可似乎,所有女子进我赵家,都是哭哭啼啼的。」
「与赵二公子的床笫乐趣,又怎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的呢......」
我搂上他的脖颈,笑得更加欢实。
这一天,我等了太久太久......
要不就是周绾名存实亡,被囚禁起来了。
要不就是——周绾早就死了,是赵秉岐封锁了消息。
可怕的想法萦绕在我的头脑中,我不由得愈发憎恨,浑身发抖。
回到寝房,赵秉岐歪在躺椅上等我。
「去哪了?」
声音冷冽中带着一丝不悦。
「想着入府多日,也不曾向夫人请安,便前去奉茶。没想到被侍女拦回来了。」
「夫人身子不好,别去打扰她。」
「好。」
「府内太大,以后别到处走。想去哪里,我陪你去。」
想起姐姐嫁进赵府,从未给我寄出一封家书。
我有意打听姐姐的近况,奈何赵府密不透风,根本得不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照这样下去,我要和外界取得联系,怕是越来越难。
我得赶紧取得赵秉岐的信任。
「韫玉一切都听夫君的。」
我握住他的双手,想将他拉起,却被他反向一拽,压倒在他身上。
「我记得,你从前跟着佟荆?」
佟荆,就是养我的盐商。
「夫君为何发问?」
「回答我。」
「是。」
「那你可认识一个叫什么凫的女人?」
我心头猛然一颤。
「夫君......且容我想想......」我装作思索的样子,「是哪个凫字呢?」
「凫水的凫。」
「想起来了,是不是姜凫?」
「对,姜凫。你和她什么关系?」
「我们......都是跟着佟老板的,我与她有过几面之缘,却并不相熟。夫君为何如此发问?」
「没事,她也是府里人。」
「真的吗?那我可以去看看她吗?想来,我们已经一年多未见了。」
赵秉岐顿了顿。
「不必了,她去年病逝了。」
望着赵秉岐淡漠的深情,我心如刀绞。
一个那样好的女子,惨死在他的手上,他居然如此无所谓吗。
「不说她了。」赵秉岐拉我起身,「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按动机关进入暗门,一股腥味扑面而来。
换做以前的我,定会一瞬间干呕出来。
可我在乱葬岗守了姐姐七天七夜,早已对这个味道无动于衷。
赵秉岐看我泰然的深情,眼中多了几分欣喜。
铁链、粗鞭、鲜血、眼泪。
还有各式各样残忍的房术器具。
一切的一切,铸就了这样一个「好地方」。
「这个地方,我之前只带一个女人来过。」赵秉岐拢过我的双肩,「韫玉,你是第二个。」
我双眼放光。
「这样一个好地方,只有我们两个来过,真是可惜了。」
「可惜上一个来这女人骗了我。」
赵秉岐加重了语气。
「她告诉我,她喜欢行房事时和我做那样的游戏。可当我带她来到这样的好地方时,她却吓晕了过去。」
「所以我让她死在了这里。」赵秉岐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这就是欺骗我的下场。」
死的是我,死的是姐姐,死的是数不清的被锁入赵府这个牢笼的女人。
心痛、憎恨、克制......
所有的情绪一下涌入了我的双眼,豆大的泪珠滚落而下。
在赵秉岐审视的目光下,我环住他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嘴唇。
「秉岐,还好你遇到了我。以后不会有人再这样欺骗你了。」
怀疑、审视、杀意到欣喜、惊讶、雀跃。
在我吻住他嘴唇的一瞬间完成了转变。
翌日清晨,赵秉岐轻轻抚摸过我背部的鞭痕。
「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们,都太无趣了。」
她们,也包括姜凫,对吗?
姜凫长我一岁,她温和善良,是我见过最好的姑娘。
可这样好的一个人,最后却被无情地丢到乱葬岗的死人堆上。
我得知消息后,像个疯子一样跑到了乱葬岗。
我拨开一具又一具腐烂发臭的尸体,终于找到了姜凫,我的好姐姐。
颤抖着,我将她搂入怀。
赫然一道疤痕贯穿整个左脸,流出的血液凝固在嘴角、耳边、下颌,就像是枝干开出了妖艳的红梅。
破碎不整的衣衫下,没有一寸肌肤是完好的,针孔、鞭痕充斥了整个身躯,有些地方显露出骇人的青紫色。
仅仅一个月,她仅仅嫁给赵秉岐一个月。
究竟是怎样一个魔鬼,将我的姐姐折磨成这般模样。
我紧紧咬着后槽牙,指甲将手掌嵌出了鲜血。
姐姐,你不会枉死。
我要让他,付出更惨烈的代价。
我背对着赵秉岐,任由他在我身上摩挲。
多少次,我真想拔下头上的发簪,狠狠地刺进他的头颅。
但我都忍住了。
这样的死法,当真泄不掉我心中万分之一的恨。
「夫君,她们都不懂你。」
「韫玉,这么多年了,我遇到了这么多个女人,只有你懂我。」
赵秉岐拨过我的肩膀,使我面朝他。
「嫁给我,你欢喜吗?」
赵秉岐揽住我的双肩,满眼期待地问道。
「夫君,我欢喜得很。」
他泄了口气,笑逐颜开。
「相信我,我会让你更欢喜。」他坐起身,套上外衫,「我先去铺面了,晚点过来看你。」
我咬紧后槽牙,挤出了一个「好」。
我是很欢喜,但我不急。
赵秉岐,我们来日方长。
我早早打听过,赵家家奴,上至夫人的内侍,下至刷恭桶的仆人,都是赵秉岐的眼线。
他这样一个怪人,偏偏是惜命的很,饮食起居格外注意。
若想在他身上做手脚,真是难上加难。
不能在事物上打主意,就看看能不能在他身边的人上找破绽。
赵秉岐的正妻周绾,是京城周家的庶女。
周家为了还债,把女儿推进了这个人人避忌的火坑。
但奇怪的是,周绾与赵秉岐成婚五载,竟能毫发无损到现在。
这倒让我对这个女子产生不少好奇心来。
这天借着请安的由头,我走向了周绾的寝殿。
「夫人说过,赵府的妾室,无需向她请安。姑娘请回吧。」
丫鬟神情淡淡的,把我拒在了门外。
「无意打扰夫人静修。只是妾入府已久,却不曾为夫人奉过茶,真是失了规矩。还望夫人赏脸,妾奉完茶立刻就走。」
茶水过烫,我托着杯底的手已经有点微微发抖。
可殿内还是没有动静。
我抻着脖子向殿门望去,丫鬟却突然挡在了我身前。
茶水一个没端稳,泼在了她身上。
「哎呀——」
「实在抱歉!」我拿出帕子,连忙给她擦拭。
丫鬟低头的瞬间,我分明看见殿门上了一把锁!
为什么会上锁?
堂堂赵府夫人,难道连出入的自由都没有?
回去以后,我又问了后院其他的妾室,她们都反映,自入府以来,连夫人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我浑身一颤,脑内想到了两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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